夏陵现在把自己当猪,只想躺着,本来因为又回到这个最开始的地方而带来的紧张感此刻忽然一扫而光,他无所谓的想,算了,明天再说。
嗯,就是这种爱咋咋的情绪突然就涌了上来,管他什么过去,什么不想面对,他现在都不在乎了,吃饱穿暖才是第一要义。
梁暮云坐在对面看着他,果然喊来钱石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当时在部队时这个人就是有点什么事喝顿酒吃顿肉就全都闭眼云烟了,和他待在一起好像什么事都不是大事一样。
他还记得有一年他非要请假,但实在批不下来,这人直接红了眼,但就沮丧了一宿,第二天六点就准时出了早操,后来梁暮云问他什么事,是不是解决了。
这人说:“没啥事,我妈之前住院,现在能跑能跳了。”
这么多年,在钱石这好像就没什么大事,后来他也被慢慢感染,久而久之性格多了些南方人少有的豪爽。
夏陵现在就需要这种情绪。
钱石看了梁暮云一眼,会意一笑。
他是后来才知道了夏陵的身世,也知道这次再回来对夏陵来说代表着什么,上次烧了那座庙算是夏陵和这里的诀别,之后他认为自己孑然一身,亲手砍断了自己和这片土地的所有联系,他现在也生活的很好。
但一个人不应该因为一堆封建的“臭石头”而放弃整座城墙。
故乡只是故乡,也总是故乡。
所以他主动建议,让梁暮云考虑一下带夏陵回来过新年,现在看来好像不算是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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