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暮云环视一周,反手带上了门,发出的动静终于吸引了屋内两人的注意,他们同时看向他,露出一样不解的神情。
直到女人眼尖,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那束白雏菊,脸色才变得难看起来。
“你是谁?走错房间了吧?”
梁暮云没理她,自顾自走向床边,他在距离纪升一米外的地方站定,垂下眸子,冷淡地审视着这个人。
不出意料,纪升长得和梁暮成非常像,同样的国字脸,高鼻梁,眉骨挺括,是典型的北方人长相,但不同的是,比起小成,他满脸的凶相毕露,鼻子边的法令纹深如沟壑,多了几分奸猾与阴狠。
面由心生,看来他在出狱后应该也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抛弃一个孩子,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
纪升此时也意识到他是冲自己来的,于是艰难地转头看向梁暮云,用嘶哑的声音问道:“您是找我?”
不同于那个女人,纪升一眼就看出梁暮云不是路边随便哪个甲乙丙丁,不管是周身的气度还是言谈举止都不是他能够接触到的人。
他这一张嘴,梁暮云就知道他没几天可活了。
“我叫梁暮云,从南京来。”
纪升看着他笃定地摇头:“我不认识你,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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