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过九点,过来晚高峰,梁暮云一脚油门踩了出去,不到二十分钟就进了家门。
梁母带着一架棕色花镜,披着披肩来开门,看见是自己儿子也不惊讶,侧身让他进门。
“吃了吗?”梁母看着梁暮云换鞋,声音柔柔地问道。
梁暮云点点头,说:“带夏陵在外面吃的。”
说起夏陵,梁母嗔怪着说:“怎么没把人带回来,你自己来算怎么回事。”
梁暮云冤枉,无奈解释:“他和朋友出去玩了,一会过去接他。”
“你为什么不陪着去?”梁母给他扒了个耙耙柑递给他,发出灵魂质问。
梁暮云语塞,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说:“一群半大少年,我凑什么热闹?”
“你也知道你自己年纪大?”梁母对于自家儿子啃了嫩白菜这件事多少耿耿于怀,“前阵子,看见他从你屋子里出来,我还去庙里拜了拜,就怕佛祖怪罪你。”
梁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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