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啊,来这边是做什么大生意啊?”牌桌上赢得轻松,自然话就多了,语气也熟络。
梁暮云打了一张牌,憨憨一笑,像个没什么心机的傻大个,“幺鸡,害,我哪会做生意,给人开车的,跟着老板来的,老板出去应酬,一会还得去接。”
“碰!”对家笑眯眯碰完打了张风头,“都一样,混口饭吃不容易啊这年头。”
“是,我这还带个弟弟,也不听话,愁人。”其实梁暮云长得实在不像给人开车的老实人,但是他想着梁暮成的样子,愣是装了个六七分像。
“四饼,你弟看着可小,不读书了?”
梁暮云状若苦恼地说道:“四饼,七门功课一共考一百分,读什么,不如早点出来见见世面,哎,你们这附近乱不乱,我这怪担心的。”
“六万,现在不乱,头些年可不行,那时候可不敢让小孩在外头瞎转,那阵子全是外地来的外地人,分不清好赖。”
梁暮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吃,九条,外地人?没见着啊?”
“对,那时候修铁路,都是外地来的工头,啥事都出过,现在都同化了,看不出来。”
梁暮云不动声色点了一炮,“唉呀,又输了,那那群人建完铁路是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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