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显中听梁暮云说话的时候,一直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只有在听到梁暮成过世的时候才会出现片刻停顿。
“抱歉,您节哀,说了你可能也不信,纪升虽然按辈分来说是我的侄子,其实我们没差几岁,村里的人少,谁家和谁家都是亲戚,我辈分大点,就成了小叔叔。”
“对于纪升,我了解也并不是很多,考上大学后,我来到了哈尔滨,这些年也一直生活在这里,很少回漠河,不过打听纪升的去向大概也不难,我很乐意帮你,但我需要你像我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
证明这件事,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
起码对于梁暮云来说,这件事就很简单,他掏出那张失而复得的全家福,放在桌子上,推到纪显中的面前。
照片上的一家四口,别人纪显中可能不认识,但是按照梁暮云对于纪显中的眼熟程度,他相信,对方对于梁暮成的相貌也会感到吃惊。
果不其然,当纪显中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黏在了上面,良久,他将照片才还给梁暮云说道:“像,他和他父亲年轻的时候长的几乎一模一样,他是因为……。”
梁暮云也看着照片,胸口传来密密麻麻地刺痛,他强忍情绪打断道:“是生父,小成的事不便告诉其他人。”
纪显中愣了愣,随之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生父。”
生而不养,也只配得到这么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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