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钱包他确实找的到,只不过相比于一个钱包,明显他提的条件更过分。
但夏陵管不了那么多了,过几天他就十八岁了,他必须要离开这,去大连。
村内的路四通八达,夏陵全都熟记于心。
他走走停停,在一间明黄色的房子外站住,尖角的屋顶上挤满了厚厚的雪,老旧的玻璃窗结着漂亮的冰花看不清屋内的景象,门上还贴着一个破旧的福字,倒着贴的,村里的老人说这叫福到。
夏陵抬手拍了拍门,没人应,但他知道,屋内有人。
沉重的咳嗽声从里面传来,夏陵轻眨了下眼睛,又重重的敲了两下。
“妈的,黑灯瞎火的,谁啊!”
来开门的人披着厚厚的大衣,是个一脸戾气的胖子,年纪看起来和夏陵差不多大。
看清来人后,他不再破口大骂,明显,小胖子知道夏陵是谁,他面色古怪地说:“你来干嘛,我们吃完饭了。”
村里的人都习惯夏陵的蹭饭,但夏陵从不在一个星期内去两次一个地方。
那样那户人家就会觉得自家有什么需要去除的邪祟。
久而久之,大家就都盼望着他不要来,说是山神,不如说是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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