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秦铭也知道这老头就算心中早已偏向魔教,也绝不会坦率说出来,他放弃让许生跟随的想法,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此地保护好后山的百姓吧,若是连他们也被正道无辜的针对,届时你便挺身而出保护他们,没有问题吧?”

        “这……”许生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他永远站在百姓这边,就算秦铭不说,他也会发自内心地保护百姓。可秦铭若是特意叮嘱他,他反而觉得不太适应。

        “……老夫就勉为其难保护好他们吧。”许生摸着胡子,矜持地开口道。

        安排完这几人,秦铭还抽空让钱小豆回了下山:“你继续负责酒楼与书肆的事宜,不过要更加派人监督江南的情况,一旦听闻本座被困的消息,就提醒周济派人前去营救。”

        “属下明白!”这些都是钱小豆得心应手之事,自然答应起来毫无犹豫。

        而秦铭忽然感兴趣地问道:“说起来,那位云千千如何,在酒楼里可有异常?”

        “其他倒是没什么……”哪知钱小豆顿时面露异色,犹豫道,“可能最大的异常是……这人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连端盘子这点小事都不会,一开始打碎了十来个盘子,心疼死我了。”

        听着他那牙疼无奈的语气,秦铭失笑:“那你怎么做了?”

        “还能怎么做。”钱小豆叹了口气,“只能帮她收拾烂摊子,替她向客人赔罪,然后亲自指点她该如何干活了呗,现在我仿佛真成了店小二了,每天在她身边忙来忙去。”

        “还行。”秦铭夸赞他,“没有骂她打她,处理得不错。”

        钱小豆挠挠头:“她就是个普通的女子,要是这样做了我还怎么见人啊……”

        钱小豆虽然喜欢钱喜欢权,但真正该做的事情不该做的事情都铭记于心,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