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姑娘穿的短裙旗袍她肯定不会穿,长裙说不定能试试。

        郁竹对着邓盼男卖乖的笑了笑,这要是到脚踝的她就穿了,可这刚过膝盖,着实不习惯。

        邓盼男叨叨两句也就过去了:“行了行了,你自己选吧,选个好看点的。”

        郁竹立马点头,生怕慢了邓盼男就反悔了。

        好看是不可能好看的,就那么几件衣裳,和她以前的衣服比起来,说句寒暄都不为过,能做到不失礼就不错了。

        邓盼男一看郁竹这点头的速度,得,年轻人的事还是她们自己决定吧。

        到底是领证的日子,还是得重视一点,虽然村里好多人都是办完酒席不领证的,可记忆中那本书讲了,领了证才是国家认可的夫妻。

        郁竹选了一件碎花上衣,搭配了一条黑色阔腿裤,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成了一个球,看起来不会很素也不会很抢眼。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一张没被刘海挡住的芙蓉面,明眸皓齿,肤如凝脂。

        便是常看到郁竹真面目的邓盼男看着走来的闺女都愣了一瞬,她没什么文化,只觉画中人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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