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明明和郁竹好奇的视线都撞上好几次了,偏偏面无表情,也不开口问一声。
郁竹又看了几眼,着实看不出来什么,干脆放弃了。
看着低着头气哼哼吃饭的郁竹,向青柏夹了一筷子菜过去:“多吃点菜。”
郁竹:“。。。”这要不是昨晚的事儿提高了她的容忍度,这一筷子菜她是不会吃的,这不是变相的吃口水吗。
向青柏吃完一碗饭又加了一碗,郁竹才把小半碗饭吃完,眼看着人放下筷子用手帕擦嘴了:“怎么和猫儿似的,才吃这么点。”
“不少了。”是你吃太多了,和你比起来显得我吃很少罢了。
“那你下午要是饿了,就去供销社买些饼干什么的。不知道路可以问问周边邻居,嫂子们都比较好说话。”
“好。”买饼干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说嫂子们好说话这是认真的吗:“住在我们右边的是哪一户人家?”
“是二团的团长,叫孙远,家属叫什么我倒不是很清楚。”他之前没结婚很少来家属院,吃住都是在部队,对家属院的人就不是很了解。
就连隔壁住的谁都是分房子的时候问了一嘴:“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他们家挺热闹的,上午我准备睡个回笼觉,被一嗓子嚎醒了。”一想起上午从睡梦中被惊醒,郁竹说这话语气都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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