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亲近?

        师镇眼神微变,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小心翼翼的掀开另一边的被子,下了床。医院给他准备的拖鞋放在病床的另一边,师镇只能赤脚走在地上,绕过半张床走到白相星的身边。他的动作很轻,整个过程白相星毫无所觉,依旧睡的很沉。

        白相星把头埋在臂弯里,柔软的头发半掩着腺体。师镇看不真切,伸出一个手指,轻轻的撩开了那半掩着腺体的头发,露出里面一条淡蓝色的止疼贴。

        师镇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猜测是一回事,等事实真如他所想,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从腺体内取信息素样本,有多疼他是知道的,更别提,取这个样本是为了给他配药。

        师镇就这么赤着脚久久的伫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知道白相星忽然呢喃一声,不适的动了一下胳膊。

        是睡的不舒服了?

        师镇回过神来,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弯腰把人抱了起来,被抱起来的瞬间,白相星又不安的动了一下,但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晚,他太累,只是动了动却没醒,依旧沉沉的睡着。师镇松了口气,轻柔的把人放在自己躺过的病床上,小心的盖上被子后,才穿着拖鞋出了病房。

        他出病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日期,发现自己只是昏迷了七八个小时而已,知道十天日期还没到,心里又是一松,然后打电话给梁辰。

        “队长,你醒了?”梁辰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嗯。”师镇淡淡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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