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竹原纱希的大脑混乱与鸡飞狗跳持续进行到了幸村被通知进手术室之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口的护士已经催促幸村赶快进行术前准备,但是纱希和幸村还没有等到网球部的人带来夺冠的好消息,纱希看了看幸村,他正应了护士的催促,正准备起身去换衣服。
只是,纱希注意到,幸村的脸上还有些难以察觉的失落。
纱希知道,幸村还是想等到一个胜利的消息。
他走出病房,关上门打开手机,她打算趁幸村在换衣服的时候,打电话给切原问问他们情况。但是令她完全没想到,无论她打给谁,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接她的电话,纱希不由自主的有些莫名的紧张,她的心有些跳动得飞快。
纱希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不让幸村知道自己刚刚打了电话。
等打开病房的门,她必须要开心的送幸村去手术,她不能让幸村有所牵挂的进去手术。
这是她能为幸村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
幸村无数次知道,苍白,是医院的主色调。
医院的墙壁是白的,天花板是白的,瓷砖一年四季都在散发着寒意,而白织灯的光芒只能更加给医院打上了一层冷光。
他被护士们推着前往手术室的路上,幸村一直在看头上一路移动的单调的重复性图案,他脸上的情绪有些复杂,有些期盼、有些担忧、有些失落。纱希看了看幸村,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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