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如果那天自己的朋友不和比人走,他就不用一个人走?

        是不是,如果自己不听父母的意见参加那个补习班,这一切都不用发生?

        悠太恨他们,他也恨自己

        他抬头,笑着对艺妓和智子说:“好啊。”

        但是,悠太的恨与恶,却开始生长。

        他的恨意在看到立海大附中的学生在走廊上嬉戏的时候也会滋生,在所有人路过他尸体却不知道的时候也会滋生,在看着纱希对他施加善意的时候也会滋生。

        这些恶蔓延生长,直到压住了悠太的善。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真正的善呢?悠太的恶心想,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恶,他们在茶余饭后谈论自己的事情,也都会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者的心态去看他,会带着一种嬉戏的口吻去评论他。

        你们又知道什么?你们又了解什么?

        每一次听到这些,悠太的恶总是感觉心下讽刺。

        所以他挣脱了,回到了自己的善身边,并且一点点,慢慢的吞噬了自己。

        听完艺妓的陈述,纱希叹了口气,然后她忽然想起来什么,纱希抬头问艺妓:“是那家出事的洗车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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