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被贯穿了脖颈的无辜修士,同样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师兄还没来得及悲痛,一根新的细竹,抵上了他的颈。
他哆嗦着抬手,指向不远处那道丝毫不曾往他们这边看过一眼的清冷身影,颤声道:“是、是她。”
陆鹤顶微笑:“多谢这位小修士。”
修士刚要喘口气,谁知气还没顺上来,就同样丧了命。
周遭的其他修士,大都只是耳闻过凛巍派的狠辣手段,眼下亲眼瞧见,险些被吓得晕过去。
常青派的六弟子,这会儿已回到大师姐身边。
他也被这变故吓坏了,但还是咬咬牙,小声同大师姐道:“大、大师姐,我、我们身为第二门派,难、难道不阻止他吗?”
大师姐是个有张狐媚相的精致美人。
闻言,倒算是好脾气地回应他:“在场这么多修士,除了清琉派的那位,其他的,加起来都还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六师弟咋舌:“他、他竟这般厉害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