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数个小时前,被醉后的自己强行把控在盥洗池边缘的娇羞恋人。
可怜的少女像屠宰场中待宰的羔羊,因为太过紧张,微微弓着的身子,几乎抖成了筛子。
她阻止不了已然失去理智的屠夫,只能用手紧紧攥着盥洗池的台面边缘,仿佛这样隐忍一番,就能让失控的一切,恢复原样。
屠夫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不了解她的内心想法。
也无所谓她的想法。
这会儿的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能力,能看见的、能闻见的,只有这朵因为自己的耐心浇灌而浅绽开来的变异百合花。
回过神的付鱼:啊啊啊我不会真的有病吧!!!
大脑你别再给我发疯了!!!
信不信我真的闹啊!!!
怎么不管干什么,都能想到那些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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