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轻打断她:“你希望我去重点班是吗?”

        付鱼原本已经快被自己安抚好的情绪,霎时因她这句话又破了防。

        这一次不只是胸口发闷,连喉咙都开始变得涩哑。

        像有人正往那上头一颗一颗地放着石头,堆积如山的石头粒,如一只无形粗粝的大掌,攥着她脆弱的喉管,迫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当……”

        她听出自己说这个字时语气更加不对,没敢继续往下说,佯装自然地轻咳几声,缓过那股最难受的劲了,才不急不缓地重新出声。

        “当然要去重点班啦,同桌你是要考a大的嘛,重点班的学习氛围什么的,肯定都要比现在的班级好,所以同桌你能去重点班,真的太好啦,我真的很替你高兴。”

        付鱼略显费劲地眨了下眼,才没让泪腺跟着破防:“就是不知道同桌你去了重点班以后,宿舍会不会换,如果老师要你把宿舍都换了,那我们——”

        “付鱼,你、真的觉得我应该去重点班是吗?”

        两人认识这么久,程青轻很少直呼她的名字。

        此刻乍然听到,心头那个装满低落情绪的玻璃罐子,瞬间被推倒在地,玻璃质地的外壳破碎之后,里头的东西,哗啦啦地全都跑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