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良心未泯,纠结犹豫外加自我唾弃一番后,选择同之前一样,将这件事能否真的实施的最终选择权,交给对方。
“同桌,你不、不介意和我。”想到那个给程青轻带来困扰的转学生,又紧跟着强调了一下她俩现在的关系,“不介意和好朋友做这种事是吗?”
程青轻低道:“嗯。”
“那、那我可能会因此喜欢上做这种事,以后、以后或许会像想和你牵手、和你拥抱一样,频繁地找你这样做,也、也没关系吗?”
付鱼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好不害臊。
偏偏她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自己的确就是一个想牵喜欢的人手,想和喜欢的人拥抱。一旦亲过喜欢的人肯定还想亲第二次、第三次第好多好多次的大变态!
程青轻这次没有马上说嗯,她沉默了一阵,在付鱼以为她是打算退缩时,终于羞声开了口。
“那、那这种事,应该、应该也不能被别人看见的,对吗?”
付鱼似乎看见了一道曙光,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它:“嗯,所以同桌你是同意了吗?”
程青轻颤声:“嗯。”
付鱼莫名有点紧张,为这即将要发生的与喜欢之人所做的最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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