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往外走,走了两步,发现身后人没有跟上。
疑惑的视线顺着两人几乎拉直的手往回看:“同桌?”
程青轻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被她一喊,羽睫轻颤,紧接着,转身小心翼翼朝她望来。
潋滟着柔光的水色双眸,含着叫人不忍拒绝的娇羞和怯意。
“你、你没和她们做,那、那要和我做吗?”
很轻很轻的一句问,刚说完,她自己先就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慌张地垂了眸,不敢再看她。
若不是付鱼这会儿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几乎也要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但她宁愿自己真的只是幻听了。
这样就不用在这纠结。
到底是该放弃抵抗,还是仍坚持本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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