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又乐观起来:“对呀,她现在都允许我和她做这种事了,我还表白干嘛,明知道表白就是自寻死路,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嘛。“
一听她提到那种事,沈觉夏的表情又变得很微妙。
可能因为她自己本身不太能接受频繁和好朋友做这种事吧,所以付鱼一开始拉着自己进空教室后主动说起这件事时,她才会觉得程青轻或许没有那么厌同。
换言之,程青轻可能真的厌同,只不过如果对象是付鱼的话,那她可以不厌同。
只是这种想法,刚才她也理智地反思过了,结论就是,自己不是程青轻本人,再怎么想,也代表不了她本人的态度。
因此,饶是心里再怎么纠结,沈觉夏也识趣地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再次在心里暗自替她亲爱的付鱼小朋友祈祷了一句——
希望这一次,是付鱼小朋友想错了。
若真是如此,请命运看在这俩都是乖孩子的份上,让她俩早点心意相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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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之后,“程青轻老师的定制一对一补习班”,正式开课。
付鱼听得很认真,笔记什么的,也都铺满了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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