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听完,大概能够猜出自己离开屋子之后,单独留在屋里的程青轻是什么情况。
有些人在受到强烈惊吓时,会腿软得走不动路。
程青轻可能也是这样,只不过她不是腿软,而是整个身体都麻痹了,所以才在她床上又足足坐了这么久。
应该是沈觉夏走动的声音唤醒了她,她身体状态恢复,自然就爬上床继续收拾了。
想到是因为自己的过错才导致程青轻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付鱼觉得自己更该死了。
她原本打算出去重新“负荆请罪”的,现在因为沈觉夏一描述、自己一想象,又觉得自己还是不该出去。
万一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程青轻因为看见自己,又受了刺激,那她可就真的没脸再主动找她交朋友了。
兀自思考的付鱼,没意识到自己纠结变化的表情,全被一旁的沈觉夏看了个遍。
她温声笑着开口,面容柔和得像个知心姐姐。
“付鱼小朋友,你的眉毛皱得都能夹死两只苍蝇了哦,说吧,到底怎么了,如果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好说,那你就和我说说,现在是不是在纠结什么吧。”
付鱼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说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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