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替自己找好理由后,付鱼说起另一件事。
“同桌,我的实验好像失败了,我还以为我这次应该可以保持理智的,可是同桌你太香了呜呜,香得我脑子晕乎乎的,忍不住就想蹭你……”
她想起刚才程青轻主动提出要暂停的实验,面露歉疚:“同桌,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能忍受啊,要是你不能忍受的话,你真的不用勉强,我不是一定要蹭你的,我——”
程青轻打断她:“没有,我不讨厌的。”
付鱼当然不相信:“同桌你不用骗我,我知道的,你刚才是因为实在受不了了,才让我松开你的。”
话题开始变得有些沉重:“同桌,我知道你可能以前没有交到过很好的朋友,现在突然交到我这个新朋友了,所以才会不太知道该怎么处理和我的关系,我都懂的,也请同桌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种需要你答应我做每件事才愿意和你玩的朋友。”
想到原剧情里被排挤、被孤立,始终只是独自一人忍受一切的程青轻,顿时觉得,因为她的纵容而一次次得寸进尺的自己,简直不是人。
她的语气里带上一点心疼:“你有什么讨厌的、有什么抗拒的,你都可以和我说,你真的不用这样刻意迁就我的,那样你会很累的,这也不是健康的友情,同桌,我真的希望我们之间的友情可以是很健康的。”
为了让她听懂,她开始举例:“就比如昨天,我要去找老师背书,那时候沐禾不是刚好来找我让我陪她去超市吗,我有自己的事要先完成,所以就直接拒绝她了,真正健康的友情应该是这样的,是可以拒绝对方而不用担心对方会不高兴的,而不是其中一方只能迁就另一方的。”
话题最后还是回到她们自己身上,付鱼开始自我反省:“之前我的确是自私了,每次做了不太好的事情,都只是轻飘飘地和你道一句歉,得到你的原谅后,自己就真的心安了,实际上从来没有真正替你考虑过,我是个不合格的朋友,我从现在开始会改——”
安静听她说了这么多都没再出声打断的程青轻,突然又一次出声:“你很好,你什么也不用改。”
付鱼听了,反倒更觉得她是在委曲求全:“同桌,我真的不需要你这么委屈自己,你不知道怎么交朋友的话,那从今天开始学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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