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虽然同样冒昧,但相对来说明显好一些。

        难不成程青轻以为她生气是因为这件事?

        不明所以,索性直接摊开来说。

        “是我不小心埋在……”付鱼还没有脸皮厚到把柔软的学名直接说出来的程度,略显不自在地省略对它的称呼,继续说,“做错事的是我,我怎么有资格生你气啊,应该是我担心同桌你生气才对哇。”

        旧事重提,另一当事人的表情也微有变化。

        她想起已经被小同桌发现的秘密,又想起自己刚才因为害羞而下意识拒绝对方再次拥抱的反应。

        知道付鱼没因为自己的躲避举动而生气,她才算安心,同时又担心对方误会,连忙说:“我、我也没有生气。”

        付鱼刚才心乱得很,丢下一句没什么用的“对不起”后,就狡猾地逃跑了。

        心上压着的无名石头,因她现在说的话,稳稳落下。

        喜欢得寸进尺的坏家伙又一次被心软的神原谅,她熟练地呜呜两声,一口甜话说得自然无比:“呜呜呜同桌你真好,你真的太善良了,每次我做了不太好的事,你都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呜呜呜我是有多幸运,才能遇见你这么好的同桌啊呜呜呜。”

        付鱼不是第一次这么和她撒娇。

        之前几次,嘴巴软,身体更软,要紧紧把人抱着,像黏人奶猫一样,不断蹭着对她无可奈何的程青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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