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止蹙眉把自己掌心中的湿润擦在谢宴白的衣服上:“你刚才碰我那里了,脏,不给亲。”

        谢宴白:“……”

        被迫又进浴室洗了把脸的谢宴白同学,终于如愿以偿地吻上了面前这个,她八年前就想吻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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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轻易被两罐啤酒就干趴下的付鱼,第二天睁开眼,一点事也没有。

        她有些佩服原主的身体素质。

        姜时微的余光扫到了她,见她醒了,笑道:“笨狗,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吗?”

        “对不起,我之前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酒量这么差。”

        女人无奈:“笨狗,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去洗把脸,过来把醒酒药喝了,头还痛不痛?”

        小狗摇摇头:“不痛了,不过我不记得自己昨天都做了些什么,微微,我后面有发酒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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