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开了手电筒,将灯光照向正在沉睡的谢宴白。
看见她那片裸/露的后背,桑止脸色一赧,不敢再多作停留。
当天,她就删除了所有大学同学的联系方式,杜绝了谢宴白通过别人找她算账的任何可能性。
她也没有回老家,而是在a市租了房,直到后面稿费多起来了,才攒了首付,正式在a市定居。
回忆到这里,一切已经明了。
谢宴白有很多问题想问,话到嘴边,又只剩下唯一一个问题。
“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你当时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呢?如果你相信的话,这四年——”
桑止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吐真言个鬼,清醒的时候不敢说,偏要借着酒劲才肯说,分明就是个怂包。再说了,我可没忘记你当时发的那条短信,才多久啊就不喜欢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也在玩我。”
谢宴白很委屈:“因为我后来发现,我其实喜欢的是你嘛,你让我不要给喜欢的人造成困扰,还说你觉得喜欢同性的我恶心,我怎么敢直接和你表白啊。”
桑止理不直气很壮:“那你这是怪我编谎话骗你了?”
谢宴白摇头:“我没有这么说,那你现在能答应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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