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离开,这里便只剩下桑止,还有她“讨厌”了四年的谢宴白。
烧烤已经吃完,还有几罐已经付了钱的啤酒,还没动过。
桑止不想浪费,又不想带走,便毫不客气地要求谢宴白把它们都喝掉。
谢宴白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在她笑盈盈的眼神中,喝完了剩下的这三罐。
酒解决了,桑止不再继续逗留,起身想要打车回宿舍。
宿舍明天才需要全部清空,她今天还能再蹭一晚。
谢宴白拦住了她。
“太晚了,我在边上的酒店已经开好了标间,晚上就住那里吧。”
桑止同意了。
她今晚才喝两罐,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这会儿脑子开始有点乱,导致起身时,不小心趔趄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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