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同样的醉酒经历,还剩最后一件事没有做。
那一晚,是酒意上头的桑止自己脱下的ku子,一边逼着没有理智的醉鬼叫自己姐姐,一边娇声让她献出自己的唇。
这一回,是谢宴白主动替她解开的束缚。
桑止半推半就地顺从了她。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儿直窜天灵盖,刺激得桑止几乎瞬间就淌了泪。
农家小院那天,谢宴白曾问过她是不是哭过。
桑止哪敢告诉她,自己的确哭过。
就在四年前的那晚。
爽哭的。
四年前她没有碰她,最后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比一道深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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