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感到手足无措:“怎么了?”

        对方不吭声,但付鱼知道对方还在无声流泪。

        她自然不可能再像刚才一样吻上去,发现自己找不到其他办法把人哄好,一时头疼得不行。

        最后实在没主意,只能被迫改口:“我知道了,我的错,我刚才是撒娇了,因为我向姑姑撒娇让你不高兴了,我以后再也不和她撒娇了,这样向你保证的话,能不能让你别哭了?”

        许星升听到了她的话,终于肯开口。

        “那你能和我撒个娇吗?付鱼,我想你和我撒一次娇。”

        付鱼:“……”你还是鲨了我吧!!!

        都怪那枚温柔的眼尾吻,使得鹌鹑小姐的勇气在漆黑的环境里发了酵,变成另一种陌生的、只有被宠过头的人才有资格拥有的娇气。

        她打了个哭嗝,娇软的声音带着湿意,听起来分外惹人怜惜。

        “不可以吗?呜,就、呜、就一次,好不好啊,付呜、呜鱼。”

        家庭地位堪忧的付鱼,最终在她要人命的呜咽声中败下阵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