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注意力全在对方身上的付鱼,并没有发现这一点,直到现在将许星升的脑袋往自己胸前一埋,部分肌肤与她脸颊肉贴上,脸色一僵,下意识想把人推开,忍了忍,才放弃了这股冲动。
她默默在心里催眠自己,就两分钟,而且也没碰到关键位置,别在意。
而埋在她怀里的许星升,视线所能看见的范围,俨然与付鱼因为简单的感受而想象出的暴/露范围,有着些许差距。
她几乎瞬间僵住,脑子里只呆呆地留下一句——
付鱼的外套好粉好白,啊不是,外套真是件外套啊……
察觉到自己开始有了其他更可怕的想法,许星升连忙从她怀里退出。
如花般娇/艳/欲/滴的脸,红得几乎能拧出一地玫瑰汁来。
她支支吾吾地偏开视线:“我、我想抱着你的衣服睡觉。”
两人在这一刻有了无形的默契,谁也没有戳破刚才的艳/色/意外,付鱼交出了自己的外套,得偿所愿的许星升抱着外套回了房。
人一走,付鱼低头看了眼,发现从自己的角度就能看见半截隆/起的雪山后,明白了许星升反应那么剧烈的原因,扶额深深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