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受了太大的刺激,几乎快要爆/炸。

        疯狂的欣喜过后,随之而来的反而是无尽的委屈与不满。

        “那你为什么不在我问你第一遍的时候就回答我,还要说我喝醉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

        已经消失的心慌与害怕又冒了出来,许星升还没多享受一会儿好心情,就被刚才那种难受得让人快要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再次影响。

        大概是真的被宠得有些娇气,她活了二十多年,落泪的次数加起来,还没有和付鱼短短相处的这些天哭的次数多。

        察觉到自己又不受控制地淌了泪,她本来应该从对方怀里退出来,然后伸手自己替自己擦去。

        实际上,她却泄愤般把对方的外套当成了纸巾,不出几秒,许星升就感觉到了对方胸前,被自己弄湿的痕迹。

        这么做完,她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往后退开一步打算用自己的外套袖子帮人擦一擦。

        刚抬起手,就被人一把搂着往后一压。

        有付鱼的手臂挡着,许星升的后背并没有触碰到对她的肌肤来说有些硬的车门边框。

        她这样几乎算是被半搂进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