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掰回来的话需要费点劲,结果付鱼显然是习惯了自己对她的纵容,察觉到许星升的意图,既不挣扎也不反抗,安静顺从她的样子,像极了一生都以公主之令为行动准则的忠犬骑士。

        车厢的空间实在有些狭窄,被她用掌心包裹住一大半的脸,近得几乎就要和她唇对唇碰上。

        这场重新开始的无声眼神对峙,先败下阵来的,反而是开启这一切的许星升。

        她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有点红,不知道是酒意未散干净,还是羞涩使然。

        不敢再同付鱼对上眼神,只好微微敛下眸,将视线放在其他位置——例如那张形状和颜色都非常漂亮的唇。

        许星升记起自己那晚背着人做出的坏行径,生理性地咽了口口水,随即慌忙又逃开视线,一时找不到目光落足点的眼眸,还是颤颤巍巍地回到了原处。

        她决定快刀斩乱麻:“我没醉!我现在清醒得很!我就是很理智地在问你,你对我这么好,到底只是因为想和我做朋友,还是因为喜欢我!”

        压在脑子里的话一股劲全说了出来,大脑变空的同时,许星升也镇定下来。

        她直直盯着对方,大胆又直白地开口:“付鱼,我不想和你只是朋友。”

        这一回,对方终于没有秒回她的话。

        可她的沉默,却比刚才的敷衍之词,更让人觉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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