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婵有些诧异:“你是说、逃避吗?”

        孟迟羡活得很是通透:“不是有句很妙的话吗,‘逃避虽然可耻,但是很有用’,拜托,心理阴影这种东西,足够严重的话,完全可以直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力吧,所以别那么想不开,真打败不了就赶紧跑,傻不愣登地非要和它硬杠,有啥必要呢,在我看来,人活着,安逸和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她也没想和宋婵扯什么大道理,只是把她现在的生活思想,大方地分享出来。

        “咱再说回来,你刚才说的这些呢,换做是以前,我听了你说的,应该会下意识觉得你是自作自受,毕竟她这么对你,你却从没想过反抗,可能你一开始就勇敢地反驳了,对方就会改变态度了。”

        孟迟羡话音一转。

        “现在嘛,我就不那么想了。

        “你脾气好态度软、不争辩不反抗,只能说明你人好!

        “她讲话难听、喜欢用糟糕的态度对待自己的朋友,是她有问题。

        “你俩都在经营这段友情,你没做错,做错的是她,要是还有人反过来责怪你,我看这种人纯属有病。

        “有句在我看来狗屁不通的话,说什么‘人们总是会将最坏的脾气,留给最爱自己的人’,我呸,爱自己的人都不好好对待,迟早耗光人家愿意给出的爱。”

        孟迟羡收了情绪,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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