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身子触碰上的刹那,孟迟羡扶着付鱼肩膀的手,突的捏紧了她的肩肉。

        她迅速站起身,在付鱼不解的眼神中,用变得有些媚的声音嗔道:“差点就wet了,我可不想真空或者穿着回去,你先帮我了。”

        付鱼先是耳朵一红,接着又认真说:“可是我的裤子并不干净,直接和它接触的话,很容易沾染上细菌的。”

        孟迟羡现在只想和她接吻,才不想管什么细菌不细菌的,听她拒绝,小嘴一瘪,委屈得要命:“我不管,好不容易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找到这里,你要是想劝我回车里降下隔板再接吻,那我就再也不要听你的表白了!”

        付鱼这时倒是没有她想得这么不解风情,可也的确还没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

        眼瞧着孟迟羡的眼眶逐渐晕红,脑中灵光一闪而过,赶忙掏出自己的纸,凑到她面前,温柔哄道:“我帮你垫在上面,这样就不会弄脏了,好不好?”

        孟迟羡曾经也有过类似的经验。

        只不过那是在上厕所时,发现生理期提前造访,偏偏手边没有姨妈巾,只好这样用纸先垫着,以防弄脏内裤。

        她也不是非要脱掉不可。

        清楚眼下的确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只好点点头表示同意。

        今天垫这一层纸的感觉,和以往应付姨妈时候的感觉,截然不同。

        纸张虽柔,总归是比内裤的质感粗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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