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因为付鱼的沉默而闷在胸口的那团气,来得仓促。
此刻因为她的亲口否认,又离开得迅速。
唯一清楚自己心态有何变化的孟迟羡,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神经病。
混乱的情绪挤压着大脑,使她产生了一股暂时不想再接触付鱼的逃避性冲动。
她没能逃掉。
因为付鱼开口了。
她说。
“抱歉,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你,是因为那时候我正在思考。”
思考什么?
孟迟羡没有问,她知道付鱼一定会接着讲。
付鱼的确继续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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