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便把接下来几天的作业,全都安排在即将出发的这一晚超额完成。
不节制的后果,就是最后一次出来时,她整个身子几乎软成一滩烂泥,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享受又煎熬的她,虚弱的状态和付鱼的完全没法比。
她的意识十分清醒,下床去衣柜里拿了条干净的睡裙。
走回来,动作轻柔地替没出息重新换上。
接着去往浴室,将被弄湿的睡裙,徒手洗了一遍。
等付鱼收拾完回到床上,孟迟羡的眼睛已经彻底睁不开。
被对方搂进怀里时,她哼哼唧唧地问了句现在是几点。
付鱼扭头看了眼对面墙上的挂钟,给了个大约时间:“快一点半了。”
孟迟羡没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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