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放弃了挣扎,瘫软的身子自半空中坠落,口中发出的阵阵悲鸣,也被无形而生的一团风,堵得几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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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迟羡的身体也算是彻底透支。
一直到付鱼去阳台晒完睡裙回来,被无形之力抽走的力气,才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她毫不客气地钻进付鱼怀中,要她伸手搂住自己。
等对方乖乖照做了,才哼唧着开口。
“你不能想想办法吗?每次都要湿一条睡裙的话,我就算有再多条也不够这么用啊!”
睡裙并非是因为穿在身上而被打湿。
真正会湿的原因,是因为付鱼将它垫在了底下,正因有它来充当甜水的承接物,才让床单免去了淋湿之苦。
付鱼迟疑问:“那我明天去商场里,找条新的毛巾来?”
孟迟羡的本意才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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