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耐着性子道:“技巧这种东西,也不是靠纸上谈兵就能学会的,那你就慢慢增进吧,倒也不怎么痛,所以就和刚才一样,把我的舌头吃麻也没事。”
如此体贴入微的话,除了能让付鱼变得更羞赧,再无其它任何安慰意义。
付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最后干脆反客为主,热唇朝着她粉嫩的香唇欺去。
孟迟羡一语成谶。
一点吻技都没有提升的家伙,又一次依赖生理性的冲动与痴迷,将她口中这条脆弱的舌,里里外外都尝了个透。
被夺走的呼吸,在付鱼的长舌退出时,一点点地被还回来。
原本半跪在付鱼腿边的身子,早因激烈的舌吻而软化。
她实在支撑不住,像个没被做出双腿的玻璃娃娃般,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以依靠的形式,压在付鱼身上。
孟迟羡舌头麻得压根说不出话。
迷离着双眼,脸颊压着付鱼同样正在起伏的胸膛,小口小口缓着气。
真不知道这到底该算是享受还是折磨。
孟迟羡清醒之后,脑中一闪而过的,便是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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