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羡的脸皮比她厚得多。
索吻被拒,既不会黑下脸,也不会暗自失落。
而是一把将她压向一旁的沙发扶手处,付鱼脑袋抵在那上头的时候,她那张被拒绝过的唇,以一股不许拒绝的强硬姿态,用力吻上了对方的。
先前在浴室里,她就抱怨过付鱼没有在做前同自己接吻的事。
那会儿付鱼虽愚钝,但总归是听话的。
她连话都还没说完,就吻上来了。
有了那样的经验,孟迟羡这次自然便想着,自己都准备到这个份上了,这个呆木头总不会再拒绝了吧。
事实证明,某个姓付的家伙,不但是个木头,还是个倔强的木头。
嘴巴不张,舌头不伸,孟迟羡热情地在她唇缝处舔了好几下,都换不来应有的反应。
“冷暴力”在任何时候,都能伤人。
热脸贴了半天对方冷屁股的孟迟羡,一脸不爽地退开,那双潋滟含情的媚眼,此刻变得只有怒意。
“你什么意思?还有什么事能比咱俩亲嘴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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