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忘了她不久前才抱怨过彼此隔着指套接触的怪异感,红着脸,苍蝇叫似的说了个嗯。
并不想得到与自己的差劲体验感相反回答的孟迟羡,任性道:“哼!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她撇下这句,上半身往后一倒,重新躺了回去。
付鱼下意识想去看她,头扭到一半,又默默地收正。
不怪她如此冷漠,会这样纯粹是因为,尚无它物遮挡的美景,实在叫她没法心平气和地对待。
“那我先回去了?”
一连折腾了两回都没能成功,也是将孟迟羡的埋怨值逼升到了最高点。
连带着声音里都淬了点火/药味:“嗯。”
她这怨气并不冲着付鱼,只是恼怒自己这具丧尸身子。
做人做了二十多年,还从没有哪一刻,是比现在还期盼着想要做人的!
付鱼知她心里因何不满,也清楚自己这会儿的任何安慰性语言,都是苍白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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