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晕红的媚眼,看向面前的付鱼。

        对方一脸歉疚,眉宇之间,仿若聚着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孟迟羡知道她为何露出这样的神色。

        只因刚才,这个鲁莽却听话的家伙,竟在最后的关键时刻,狠狠地失控了。

        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叫人又怕又爱的浑身酥麻感,孟迟羡晃在半空中的数只脚趾,情不自禁地往内勾紧一瞬。

        她低喘了口气,这阵轻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声响,却被一直在观察她感受的付鱼捕捉得一清二楚。

        以为她是开始觉得身子不舒服,付鱼连声道歉。

        道完歉,又开始懊恼自己不知道能为这样的她做些什么。

        比起她的紧张与关切,身为“受伤”当事人的孟迟羡,心情反倒平静得很。

        或者说,她很满意。

        她知道自己没受伤,就连擦破皮的可能性都没有。

        可一看到付鱼因为愧疚而露出的这副神情,一向直白的孟迟羡,破天荒地改了自己直言不讳的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