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可是忘了我曾同你说过的?”
她眼睫轻颤,另一颗未被吻走的泪,终于溢出眼眶。
泪珠砸落水面,晕开一层浅浅的涟漪。
她怔怔地啊了一声。
“无论何事,只要能让苒苒舒心,那便都是可行之事。”
如此毫无底线之言,从付鱼口中说出,又给人一种本应如此的味道。
江书苒心神一颤,被对方这般认真又郑重地看着,她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一点。
师尊愿意给她的,比她想象的还要沉、还要重。
江书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边哭边说:“师尊,您、呜呜呜您对我这么好,我我却、呜呜呜我却什么都不能替您做,还呜呜还偷偷对您做这种事,我真是太坏了呜呜呜。”
付鱼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徒弟搂入怀中,空着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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