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利威尔不屑地咋舌,想起你刚才一脸谄媚,立刻重新锁定了目标,“所以那蠢女人又做了什么?下手没轻重,把新兵打残了?”
“不,恰恰相反,她被新兵打残了。”——这是埃尔文的第一反应,但他决定在利威尔面前给你留点儿面子,于是正色道,“她最近太勉强自己了,今天对上胡服,带动了手腕的旧伤。”
“尤娜的手很适合握刀,而一把好刀再不济也要断在壁外,而不是在打磨其他武器时卷刃。”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不忍看你受伤是一码事,可利益最大化仍是埃尔文的第一考量。
如今,世界的真相已经触手可及,棋子与棋手都已就位,决不能在对阵开始前折兵损将。
但利威尔注意到另一件事——
“旧伤?”
“她的手腕,什么时候受过伤?”
“嗯?当时你不在场……”
“就是那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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