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怎么了?”蕾伯蒂不解地看向你。

        “她有和你透露过……安洁莉娜近期的行程安排相关的事吗?”

        “嗯……没有专门说过这些……”她用指尖点着下巴,略作思考了后又补充道,“不过她有抱怨过,最近安洁莉娜小姐的应酬很多,见得都是些大人物,说起话来弯弯绕绕,但话题的中心都指向……”

        她欲言又止,伸手轻抚胸前的自由之翼,动作间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了。

        “具体见了哪些人,她有说吗?”你的神情严肃起来。

        “没有,只说了每次随行这样的应酬都要准备很久。”

        “这样啊……”

        一天的训练已经结束,□□的疲惫强化了精神压力。夕阳如血,将一部分天空染红,云层朵朵晕染,红蓝相间的天空像极了教堂废墟中染血的华服。

        巨壁教的神父应该也算在大人物之列,况且先前安洁莉娜也已经暗示了自己可能会前往教堂,又一天即将结束,你看向天边西沉的太阳,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蕾伯蒂向你靠近了几步,每当她担心某人时,她都会习惯性地这么做。

        “没事……暂时,还没事。”

        距104期加入大约还有半年,距史托黑斯区作战大约还有七个月。

        一次次重置生命给了你一种仿佛时间变充裕的错觉,在重新经历“过往”之后,你偶尔甚至会幻想那些苦难永远都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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