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此相反。”弗洛伦斯摇摇头道,“他很俊朗、很年轻,说是个半大的孩子也不为过。他当时抱你的手法很不熟练,显然是很少接触小孩儿,但他还是带你找到了这里,那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是走了很远的路,从行迹来看,应该是一位很正直的人。”

        “我相信,他的保留并非出于恶意,而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而我既然当时答应了他,就应该信守承诺。”

        “所以,抱歉,尤娜。我不能、实际上也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她语气温和,态度却十分坚决,看着你微微失落的表情,又开口补充道:

        “不过,若是有一天你找到了那个人,可以来向我确认。到时候,我一定知无不言。”

        由于没有从她那里得到答案,年幼的你便有了自己的猜测。在你的想象中,那个所谓的“半大孩子”或许是你的哥哥或表兄,他大抵是得到家中长辈的授意,特意挑了个偏远的地方来甩掉你这个拖油瓶,而之所以三缄其口,为的就是抛弃你之后再无后顾之忧。

        刚懂事的那几年,你一直对自己素未谋面的血亲抱着朦胧的恨意,其中也包括那个神秘人。后来,在福利院做小工占据了你大部分的时间,那些模糊的恨意也由此被慢慢遗忘。再后来,你的生活环境改变,童年缺失的亲情被重新填补,那些未经证实的过往便被你遗落在记忆的角落。

        你从未想过,那多年过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居然会被重新翻出来,更未想过它们居然会穿越久远的时光和轮回,与现在的你重新纠缠在一起。

        你是两岁左右被送进霍普弗里的,算算时间,当时的埃尔文应该在十五岁左右,可不就是半大的孩子么?

        当然,以上一切皆为推测。安洁莉娜只向你透露了父辈之间的恩怨,对于你和埃尔文的过往,她一无所知。

        回程途中,你将这番推测,连同酒会当晚的情形一并告诉了同行的两人。听完你的叙述后,蕾伯蒂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她的嘴唇挣扎般的张合了几次,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相比之下,伊莎贝拉的反应则直白的多,随着你透露的信息越来越丰富,她的脸慢慢皱成一团,显然被这蜿蜒曲折的故事冲击的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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