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舒一口气,一直悬在半空的心脏终于落地。但回想自己方才的那副言辞,一股不协调感油然而生。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变成了像埃尔文那样?

        ——手握人性的弱点,一脸诚恳地借此做文章,背离曾经的率真与诚恳,甚至以赌的方式险中求胜。

        “对于驯马,您是否有明确的要求?”布劳斯先生的询问将你的思绪拉回。

        “唔……有的,我希望着重提升马匹的敏捷度,这里有一份初步拟定的训练设计方案,您可以先过目一下,具体细节我们还可以商议。”

        你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了那份带了一路的方案,布莱斯接过那十几页被折了两折的文件仔细,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凝重变成了哭笑不得:

        “这种训练方式……我可是第一次见到。”

        “嗯,不瞒您说,我也是~”

        “用迎面而来的悬挂物来提升马的反应能力,这个灵感来源于古代的‘投石器’,毕竟奇行种也有几率从高空发动攻击,只针对地面作战进行训练的话,难免会有所疏漏。”你语气轻快地解释着设计思路,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悬挂物训练”的真正来源搪塞过去。

        “投石器……看来您对历史很感兴趣啊……”他收起那几页文件,随口打趣儿道。

        “不,老实说我并不感兴趣……”你暗自吐槽了一句,“只是对于那只兽毛巨人的攻击方式,除了“大范围扔屎”之外,能想到的比喻……只有这个了。”

        会谈结束,此行最重要的一件事算是告一段落。夜幕降临,今夜,你和蕾伯蒂、伊莎贝拉都将借宿在布劳斯先生家中。

        在折返的路上,你向身边的那位父亲许下了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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