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感受到韩吉语气中的小心翼翼,却无法集中于她的东拉西扯。你知道她心里也不好过,毕竟她与蕾伯蒂认识在先,虽然不清楚两人的交情到底如何,但亲手将自己赏识的后辈摁在地上时,她也一定不会轻松。

        涣散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墙壁,余光却一直瞟向角落的立体机动装置,壁外调查结束后,兵团给士兵们统一配置了新的刀刃。薄薄的金属在日光下反射着寒光,它尚未沾过鲜血,一尘不染。

        似是察觉到了你的心不在焉,韩吉叹了口气,拍了拍你的肩,起身离去。临走前又不放心地看了你几眼,随后才轻轻带上了门。

        她走后,你独自对着那面墙又发了半个小时的呆,继而终于起身,机械地走向那个角落。

        连续两天没有进食致使双腿无力,伸手去够刀时你一个不稳直接跪了下去。地板发出“咚”的一声,膝盖被撞得生疼,终于让你找回了些自己此刻还活着的实在感。

        “活着的……实在感……”

        说实话,你已经搞不清自己现在的举动到底是不是为了活着。

        手指接触刀柄,冰凉的触感使你打了个寒颤。全身脱力,原本轻松就能拿起的刀仿佛有千斤重。你颤巍巍地拿起刀架在自己的手腕上,呼吸变得沉重,心跳的频率不亚于刚跑完五公里,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紧闭双眼,咬紧牙关,胳膊一用力作势就要斩下去——

        “喂……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陡然响起,握刀的手像是被抓住一般悬在半空,你猛然睁眼,周围的环境并没有改变,只是空气中静止的微尘、窗外悬浮在半空的树叶、既未振翅却也没有落地的鸟……种种迹象都表明,你正处于一个非常理的时空。

        “你刚回来还不到一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