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也还不赖,至少把拖油瓶送出去了。接下来的路,就只能靠她们自己了。

        可世道总爱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弱者推入火坑。

        没过几个月,我和法兰又在闹市区捡到了奄奄一息的伊莎贝拉。红发的女人在地下的处境更加悲惨,如果放着不管的话,想必几天后我们就会在垃圾堆里看到她的尸体吧。

        那次暴动后,对地面通道的把守逐渐森严,却也有人从中嗅到了利益的味道。商人、混混和宪兵都想从中分一杯羹,几方势力沆瀣一气,开始向阴沟里的老鼠贩卖起阳光。

        又几年过去,法兰、伊莎贝拉和我在地下街混出了一些名头,成了附近几条街区的地头蛇。混混头子的生活并不轻松,那两个浅色头发的小鬼早已被我忘到了千里之外。

        再后来,我们真的离开了地下。虽然加入调查兵团要整日与疯子为伴,还不时会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但不得不承认,当在蓝天下沐浴阳光时,我确实感到这世界或许并没有那么糟。

        更重要的是,那个叫埃尔文·史密斯的家伙好像和我有着类似的想法,在我想冲这恶心的世界狠狠啐上一口时,他似乎已经在盘算着如何推翻这个虚伪的世界。

        既然如此,不如就跟在他身后,看看他选择的道路能通向怎样的未来。

        如今,有关地下街的回忆早已模糊不清。脚下,那些交错的足迹杂乱无章,却又隐约让我惊叹于曾经嗤之以鼻的“命运”。将近二十年后,我竟然又踏进曾经的那个路口。

        “凯尼,你到底是库谢尔的什么人?”我望着眼前只剩一口气的男人,迫切地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白痴……我只不过是……她的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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