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训练持续了三年。在这期间,我总会想起库谢尔,她似乎只是出了趟远门,只要我变得更强大,就能找到她,然后带她去更好的地方生活。
但那终归只是我的臆想,事实是,库谢尔已经在两年前长眠于地下,再也不会回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开始发疯般地寻找能证明母亲曾经活过的痕迹,那是我唯一不想被剥夺的东西。某天,我通过小道消息得知,库谢尔生前当掉的一副茶具即将在几日后被送往地上。
这个消息让十五岁的我近乎战栗。在地下街,的确有人做着类似的生意,他们会定期将搜刮来的值钱物品运往地上换钱。但真正让我战栗的是,那套茶具是母亲四年前送去当铺的,而时间过了这么久,它居然还留在地下。
这样的机会,错过了或许就不会再有。我自知无谋,也并不认为自己能真的夺回那套茶具,但我必须要试试。
这将是我……揍翻这不公世界的第一次尝试。
最终,尽管被揍得鼻青脸肿,我还是夺回了库谢尔的茶具。
这或许有一定运气的成分,当那押送货物的肥猪满嘴喷粪,说要把我一同卖了,让我变成和库谢尔一样的娼妓时,那股潜藏于我体内的力量,突然觉醒了。
疼痛消失的无影无踪,头脑就像浸过冷水一般冷静,一切反击都如同本能般行云流水,当时我对此并无感知,只是单纯不想听那猪猡这般侮辱我的母亲。
在一鼓作气干掉在场大多的好事者后,他们其中的一个眼镜男一改方才居高临下的态度,用下一秒就会小便失禁的表情,将那套茶具送到了我手上。
心慈手软不适用于地下街,我并没有因他的谄媚而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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