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想怎么办?”

        “从前我指望侯家帮此处繁育的驭灵人做身契,好让我能光明正大地卖出驭灵人。但最近这些日子,侯家为了削弱我的势力,已经将一部分驭灵人偷偷转卖去北梁。”

        花竹低头看了眼几乎已被黑斑覆盖完全的手镯。“不能再让驭灵人去战场上送死。”

        “正是。所以我们要想办法阻止侯适。”花吟眼中闪烁出期待的光芒,微朝花竹倾身,低声问道:“上次你说严丽娟杀了侯海,可有证据?”

        “没有。”花竹答道。

        花吟搓了搓手,“这可如何是好?”

        花竹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没有证据,但严丽娟毕竟真的杀了侯海,我们可以利用她的心虚,来挑拨离间二人。”

        “哦?”花吟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认识一名神医,到时候问她讨些毒药,我们给严丽娟下毒。等严丽娟知道自己中毒,她因为心虚,首先怀疑的,必然是侯适。”

        “到时候,我再在她身边旁敲侧击,加深她对侯家的怀疑。”花吟轻敲桌面,声音变得清晰而有力,“此事就这样定下了。”

        随后他又拍了拍花竹的肩膀,说道:“不愧是我儿子!”

        花吟的眼神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事情成功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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