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交代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黄鱼。”

        “我不爱吃了。”

        “这是为何?”

        “做得腥气,以后不必做了。”

        翠鸣似乎非常习惯他的喜怒无常,楼里的姑娘们刚来的时候,总是有这么个阶段,或者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闷声痛哭,或者极力反抗。等到将心里那口咽不下的气或是咽下,或是吐出去些,就能安稳过接下来的日子了。

        说到底,有个认命的阶段。

        “那你猜猜,今晚是谁要来?”翠鸣终究还是想帮他顺顺气,有个人陪在身边说说话,有时候也是好的。

        花竹几乎想也没想,脱口便道:“侯海,和看热闹的。”

        桌上有四个人的餐具,那除了侯海,便是还有别人了。

        至于那人是谁,来的目的是什么,对于花竹来说,都只有“看热闹”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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