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驱走的鸟雀又飞了回来,扑拉扑拉地敲打着窗棂。

        “走水啦!”窗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

        花竹猛地往后一缩,侯海一下子插了个空。

        “你干什么?”侯海抓住花竹的肩膀,将人固定好,花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指印。

        “走水了,”花竹解释,“先出去。”

        侯海一笑,按着花竹不让他走。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艹完了你再走。我他娘——”

        他话未说完,忽然住口,然后瘫软在花竹身上。花竹扒拉开侯海,见旁侧的翠鸣也趴在桌上,来不及研究为何两人会这样,三两下套上衣服就往家中飞奔。

        还未出蜂巢,就撞进一个怀抱,熟悉的淡茶香气传来,花竹将脸埋在方呎的胸膛里,一声不吭地落泪。

        方池一直等花竹哭够了,才轻柔将人从怀中拉出来,又抬手帮他拭了拭眼泪,才说道:“我们回去吧。”

        花竹跟在他身后,盘算着自己这一次算是马失前蹄了,筹谋了好久的计划,因为自己软弱,现在落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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