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海虽是个纨绔子弟,却也不傻,听得花竹之言,心中已是明了七八分,却仍是色迷心窍,不肯放手。

        “你若跟了我,财资好说,往日我对婉婉的阔绰,想必你也知晓的吧。”侯海掰了掰手指头,对花竹笑道:“若是我们合得来,下次送你一面和田白玉腰带如何?”

        下次。

        花竹叹了口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活过这次。

        昨天事后,方池拥着他,跟他说了很多话,但翻来覆去,只是一句话:保护好自己。

        花竹想了想之前婉婉的模样,觉得自己不行。

        侯海见他走神,也不追问,只是慢悠悠得看他渐渐红起来的的脖颈,觉得这人真是有趣。

        你说他放浪吧,还总有些害羞。说他矜持吧,又日日流连在欢场,今夜更是上了自己的床。

        不过美色当前,侯海也不愿再等,他大剌剌地往床上一躺,道:“别犹豫了,来伺候吧。”

        花竹顿时觉得自己所有的内脏都纠缠在一起。

        他拼命给自己鼓气,最终脱了衣衫,起身要跪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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